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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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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6 22:15:3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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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作为个体,对于浩瀚的宇宙而言,实在是太渺小了,可以说微若尘埃。可是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想象力,我们的爱,却是可以超时空的,也是无比宽广巨大的,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叶,文革快要结束了,苏北的农村饥寒交迫,民不聊生。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庄里,奶奶和妈妈相处的并不和睦融洽。据说,妈妈也够真倔强的,快要临盆了,拒不示弱,坚决不主动向奶奶低头求援。奶奶观察到妈妈的种种反常,找到邻居“猴二姐”说:“你去我们家看看呢,四子家里的,也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快生了,你帮我去看看呢?”猴二姐三步并作二步,跑到我们家一看,我妈妈都快站不住了——是真的要生我了!赶紧的,快点去找接生婆。一打听,很快知道,接生婆就在我们家后面的一个庄子上为周家人在接生呢!接生下周家那个姑娘,十分钟不到,接生婆就赶到我们家了,我就这么顺利降临了。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相差不到半小时的那个姑娘叫周小芳,她眉目清秀,个高体瘦,皮肤白皙,婉若脂膏。看一眼,就让人想起林妹妹,用今天的看光看,担心得胃下垂的那种体型和柔弱。

   
    一年级时候,小小的我,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大人们总是让我们中午休息一会,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什么东西对小时候的我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玩具,上学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些物件做玩具用。有一天中午,带着把小剪子,就早早地来到学校了。大中午的,学校里也没几个人。操场旁边的草垛旁,小芳正在晒太阳,好像还睡着了。走到跟前一看,真的睡着了,我的内心一阵窃喜,掏出小剪刀,想小试锋利否?剪她身上衣服的什么地方?思许少倾,灵机一动,最终决定是剪她的裤裆。悄无声息地把她本来就分开的两腿又瓣叉开大一点,屏住气息,生怕呼气声喷到小芳脸上,把她惊醒。如侦查连的战士拆雷般,一点一点,
小心翼翼地剪了一个“三叉滑子”,咪着眼往洞洞里面看看,里面还有一层花布,什么也没看到。而后,就溜到墙角的一边在等,想看看小芳醒了以后的窘迫之反应。我等了很久很久,她才醒了。只见她用手揉揉双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气,低头看见地上的布屑子、线头什么的,先一愣,又勾着头满脸惊讶地看看自己的裤裆,哇一声大哭起来,捂着脸,一溜烟地就跑回家去了。所有同学和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我,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来龙去脉,心里暗自得意,为自己导演的恶作剧大功告成而兴奋一个下午。那天下午,她也没来上学。第二天上午,她来了,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怕是哭的不轻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勇气向小芳坦陈此事。真的说了,她会原谅我吗?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这样的事,面对她,我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呢?   
   (风月无边,我是花边男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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