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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短篇剧情犯罪小说《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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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1 14:13:16 通过手机发送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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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一条河,河的两岸都是连遍的坟包,再往东西各有一个村子。
  河的东边的村子叫河东村,河的西边的村子叫河西村。
     连接东西两村子的河上有座破桥,这桥貌似已经不够能再承受过往的行人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两个村子的村民都互相不死往来,而且还听说他们两个村子都立了规矩,但凡谁和对面村子的人有往来就必须得将他赶出村子,最狠的是两个村子的男女不得通婚,若要犯下此戒,便将其男女溺水处死!
  旁人就会问,为什么这两个村子会这样?
  河东村的老人说,河西村的人都是走狗,在抗日战争时期,河西村被日本人占领,而中国军民以河为障,跟日军对峙。但不料,日军有次夜晚趁虚出动,屠杀了河东村的军民,仅留下了几个孩子。
  而河西村年迈的老人会讲,明明当年是河东村的人引来日军,徒手让日军占领河东,而自己河西的人都奋力抵抗,最后惨遭日军屠杀,最终只存活下了几个孩子。
  他们所说的没人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但这规矩却立下了,直到今日也没有改变。
  那天,天气像往常一样的清爽,一大早,河东村的村民张二成草草的喝完了两碗稀饭就牵着一头牛到河边放牛。
  张二成将牛绳拴在一颗树上,而自己也找了颗大一点树靠着,发着呆,想着自己现在都快30了还没娶到媳妇,而自己的大哥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自己的弟弟去年25岁也结了婚。
  张二成越想越难受,就在这时,他发现对岸离那座破桥不远处有个女人背着菜篓,拿着镰刀在挑着野菜。
  也许是张二成这多年来对性的饥渴,使他冲昏了头脑,他竟然偷偷的过了桥去。
  挑菜的女人此时还没感觉到有双魔爪慢慢的向自己伸来。
  当张二成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她还没有感觉到,突然张二成上前一把抱住了那女人,女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镰刀向身后一挥,这一刀张二成早有防备,抬手便握住了镰刀柄,将其夺下扔到一旁。
  女人见此突然大叫起来,张二成一听这声音,原来这女人是个哑巴,张二成立即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乱叫。
  紧接着张二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镰刀,转头说,“如果你再叫我就杀了你!”
  女人被吓住了,对着他点了点头。
  此时张二成来了劲头,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征服了眼前这个哑巴女人,虽然这女人长的也不咋地,还穿的比还自己邋遢,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就脱了她的衣服,哑巴女人也没再任何的反抗。
  完事之后,张二成提起裤子威胁她说,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若要告诉别人,便杀了她全家!
  哑巴女人同样的点了点头。
  张二成见这招这么管用便得寸进尺的说道:“明天早上5点半你给我继续到这来,老子让你爽,听到没有?!”
  哑巴女人还是点头。
  这下张二成才肯罢休,便匆匆离开了。
  哑巴女人也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变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也离开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两每天5点半都会这样来到这破桥边干这种事。
  可是纸盖不住火,这种日子维持了三四个月,哑巴女人的肚子渐渐大了。
  这一天,哑巴女人的她妈发现不对劲,这闺女怎么肚子有明显的凸起?难道自己的闺女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哑巴女人她妈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了老伴,她爸一听暴跳如雷,便叫来女儿。
  哑巴女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法躲藏,从小自己做任何事都会被自己的父母一眼识破。
  “说!到底怎么回事?!”她爸喊道。
  哑巴女人打着手势,说明自己和男人已经干过那种事。
  她爸瞬间一巴掌拍过来,很响。
  一旁的母亲也气的满脸通红。
  “那男的是谁?说!”她爸紧接着问道。
  哑巴女人流着泪,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虽然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那男人叫什么。
  她父亲见女儿犹豫不定又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哑巴女人被这一巴掌打的差点失去平衡,踉跄一下。
  眼泪更是哗哗的往下流。
  终于哑巴女人转身向屋外跑走。
  “你跑!你有本事永远也别回来!”父亲在身后叫喊到。
  而母亲这时却说了话:“孩他爸,要不我们跟去看看,说不定她现在就是去找那个野男人去了!”
  “说的对!走!跟上去看看!”父亲说道。
  哑巴女人跑到那座破桥边,坐在桥墩上,抹着眼泪。
  “她来这里干什么?”偷偷跟上来的父亲问道。
  她母亲这时也疑虑,“我怎么会知道!”
  “我们回家去,让她在这饿死,免得丢人现眼!”父亲说道。
  就在这时桥上出现了个人影,向哑巴女人走去,哑巴女人父母两人离远处一看,不得了,这人原来是河东村的人!
  这下哑巴女人的父母心里便知道了真相。
  “臭小子!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说着哑巴女人的父亲就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棍向他们走去。
  她母亲也跟随其后。
  还没到跟前,哑巴女人父亲举棍冲了上来。
  张二成这才看见二人,已知事情暴露,便慌逃窜。
  “畜牲!你给我站住!”哑巴父见其想跑甩出手中树棍,正好砸到张二成的右小腿。
  张二成吃痛,一下栽倒在地,哑巴女人见此上前护住跌倒在地的张二成,而此时哑巴父母见此更为恼火。
  哑巴父又捡起一根树棍向他们逼近。
  张二成这时害怕极了,拖着受伤的腿匍匐着移动着,嘴里还大喊:“不要打我!我错了!”
  “打你?今天不活剐了你算轻的!”哑巴母在一旁叫嚣着。
  待哑巴父逼到跟前,二话不说踹开自己的闺女,便抡起树棍向张二成打来,哑巴女人迅速站起抱住父亲举起的手臂,同时哭喊什么。
  哑巴母见此上前拉开女儿,哑巴父放下手臂说道:“待会再治你!”
  此时的张二成恨不得能飞,逃出这个地方,但眼看求饶是不行了,便大声叫道:“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可以娶她!”
  这种话在哑巴父的耳朵里跟放屁一样。
  “娶她?我让她嫁给牲口也不会让她嫁给你们河东村的人!”
  说完哑巴父又抡起树棍,张二成见此已难以躲过,便不再反抗。
  可这时河东突然冒出了两个人,大喊一声:“住手!”
  两人分别是张二成的大哥张大成和小弟张小成。
  哑巴父见河东有人来,便收手看去,而地上的张二成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说老不死的,敢欺负我们河东村的人?!”来人张大成提着铁锹说道。
  一同的张小成赶紧上前扶起二哥。
  “怎么不说话了?你们河西的就敢欺负人少?现在却不敢动手了?”张大成见对面的人没搭话便又说道。
  哑巴父握了握手中的树棍,而哑巴母看在眼里,这要出事,她明白老伴的性子,这肯定是拉不住了,便独自跑回村子叫人。
  张大成也知他们会叫人,便吩咐张小成回去叫人,张小成应声跑回村子。
  不一会儿,东西两村子的人都到齐了,各个手拿农具,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河东村人群中出来一拄着拐杖的老头,“我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么多年来你我两村虽不相往来,但今日为何却拳脚相见?”老头抬了一下拐杖说道。
  人群中的张大成对着老头说道:“村长,对面的人打伤了二成!还扬言说要杀了他!”
  这时哑巴母单手叉腰将女儿拉了出来。
  “大伙看看,我家闺女这肚子,就是那个畜牲给祸害的!”哑巴母伸手指着张二成叫道。
  而此时河西村的人群中也出来一老头:“张瘸子啊张瘸子,还记得当年定的规矩吧?”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4:16: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河东村长翘起下巴,掂量了一下拐杖回道:“这规矩嘛,你我两村的人都知道,不过今日破了此规矩不仅仅是我们河东的一人!”
  哑巴母听此才反应过来,这事是闹大了,本想就是出口气,没想到要压上自己闺女的性命,有点急了。
  “村长这…”
  没待哑巴母说完,河西村长明白这其中后果,便转口对着河东村长说道:“要不这样,既然今日二人虽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罪孽,但老朽觉得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河东村长也想这不能就白白的搭上了自己村子人的性命,便抬手抱拳:“好!看在孩子的份上今日这事就…”
  “这事当然还没有完,规矩就是规矩,不要因为一个孩子就破了规矩!”河东村长没说完哑巴父站出人群说道。
  河东村长不解,这出来之人是要非置人于死地啊,转头看向河西村长,河西村长也是一愣,这是要哪一出?这明明是自己的亲闺女啊!一旁的哑巴母也更急了。
  “秀丽她爸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河西村长也不解的问向哑巴父。
  哑巴父这个人性子一向都很直也好面子,知道自己的闺女做出这等事,也弄脏了自家的声誉,在他眼里这个不会说话也嫁不出去的女儿,始终一直给家里丢人,他觉得他女儿的性命跟自家的名誉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既然大家都说为了孩子,这个可以,但是等孩子生出来,待孩子6岁就按照两村的规矩!”哑巴回答说。
  众人此时都不解,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
  而此时河东的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如果你期间你把你闺女送走咋办?”
  “放心!我杜某人不会做那样子的事!”哑巴父说道。
  “如果大伙今个不放心,那就让他俩今后就生活这。”哑巴父指了指这座破桥。
  这下河西村的才愿意同意他的主意,哑巴母也吃下了定心丸。
  河西村长见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看向河东村长说道:“张村长你看如何?”
  而张村长也没二话,不过还要装出另一幅面孔,“张老五!出来!你看这事可行吗?要不是你儿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辱事,今天能会这样吗?!”
  河西村的人群中唯唯诺诺的弓着腰跑出一个老头来,“可行…可行…”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吧,他两今后就自个搭建个房子在这桥上,正好这都不属于你我两村的地儿。”
  就这样一对苦命的人生活在了一起。
  张二成自小也没啥本事,就会放放牛,而如今自己也没有牛可放,哑巴女也只会做做家务。
 
     五年后
  
  原本连接着东西两村子的破桥上多了一个破屋子,屋子不是一般的破,每逢下雨季节屋子里面基本到处漏雨,而屋子里面也没有一样像样的东西,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生火烧饭用的土坑。
  屋子里一个女人正带着一个孩子吃着午饭,饭很稀,孩子吃的却很香,一旁的女人一手端着碗一手举着苍蝇拍,时不时的拍打着孩子周围的乱嗡嗡的苍蝇。
  女人每拍死一只苍蝇,那孩子便会咯咯的笑,接着又继续吃饭,这种情景也把女人给逗乐了,放下苍蝇拍,摸了摸孩子的头,又打着手势,问他吃饱了没有。孩子没有回答,而是大口的喝着碗中的稀饭。
  而张二成在三年前就病死在家中了。
  那年,张二成生了病,因为没钱买药,病一直拖着,没熬多久便不行了。
  临走的那夜,外面下着大雨,张二成躺在床上抓着哑巴女的手,流着泪,此时张二成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对不起跟前的这个女人,哑巴女也流着眼泪,只恨自己不会说话,就想对这个男人说句“没关系,这就是我们俩的命”
  张二成看着床前刚满三岁的儿子,笑了,摸了摸了孩子的胳膊说:“等小天长大了,给他找个好媳妇!”
  深夜,雨停了,张二成走了,屋子外的鸟虫声很大,屋子里哑巴女的哭声也很大。
  同年,张大成的媳妇精神失常疯了,听村子里的流言说被狗咬了,得了疯狗病,也有流言说她有次晚上看见鬼了,被吓疯的,反正她就是疯了。
  
  吃完午饭,哑巴女收拾着碗盆,而5岁的小天拿着刚才妈妈用的苍蝇拍,学着妈妈的动作,拍着家里的苍蝇。
  由于父亲死的早,母亲是个哑巴又不识字,小天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跟别人说过话也没人教过他说话,导致现在5岁的他还不会讲话。
  洗碗的哑巴女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生怕玩耍的时候跌着碰着。
  
  这种对于哑巴女来说应该是最幸福的事了。
  然而好景并不长。
  夜里,河西村的人都没有睡觉,张大成的疯媳妇跑了,大伙都在帮忙找。整个村子都被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着,最后就有人就提议是不是跑河东去了?
  之后大伙都准备去河东要人,可是到了破桥边,才想起来这破桥上已经搭了屋子,根本过不去。
  这时,张大成怀疑道:“会不会跑哑巴这来了?”
  众人也半疑,于是村长带着众人,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哑巴女,哑巴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害怕急了,抓着孩子的手紧紧的将孩子抱在怀里。
  待村长说明情况后,哑巴女平平摇头,表示她没有看见有人来过这。
  “这屁大点的地方好像也藏不了人。”众人中冒出一句话。
  村长提着手电筒把满屋子扫了一下。“的确,都回去吧!”
  村长领着众人便返回。
  而张大成却回头盯着哑巴女看着,眼神很恐怖对于哑巴女来说,看的哑巴女全身有点发毛。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哑巴女带着儿子小天吃着饭,帮着小天赶着苍蝇。
  就在这时,哑巴女听见屋外有动静,便放下碗,悄悄的出了屋子,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好像有人躲在破桥下。哑巴女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张大成的媳妇,赶忙将她拉上来,可她刚一伸手,疯女人就咬哑巴女的手,最后无奈之下,哑巴女端来还没吃完的饭给她,疯女人接过碗,猛的吃了起来,吃光后将碗递给哑巴女,同时掂了一下空碗,表示自己还没有吃饱。
  哑巴女接过碗之后,示意她上来到屋里面吃。
  这时疯女人才慢慢爬上来,跟着哑巴女。
  小天见妈妈领着一个脏兮兮的女人,来到家里,很是好奇,又害怕,立刻跑到妈妈身后,拽着哑巴女的衣服直勾勾盯着疯女人看。
  哑巴女打着手势告诉小天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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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14:21: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哑巴女打了稀饭,捞了很多米的稀饭,放在桌上,打着手势示意疯女人继续吃,而疯女人也毫不客气的端起碗来就往外跑,哑巴女拉住了她,又示意她没关系就在这吃。
  疯女人也没在跑,站着就吃了起来,这时小天也没了刚才的害怕,跟妈妈一样看着疯女人吃着,忽然小天拿过苍蝇拍帮疯女人赶着周围的苍蝇,拍死一只,小天就咯咯的笑,疯女人见此也停止吃饭,看着死着的苍蝇也咯咯的笑。
  饭后,哑巴女洗刷着餐具,小天对疯女人也不陌生了,跟她玩了起来,疯女人教他“翻被子”,小天很聪明,不一会儿疯女人都玩不过他了,两人也不说话,就咯咯的笑。
  到了晚上,由于是夏天,人容易上火,而小天这个年纪又没什么免疫力,又缺营养,刚吃完晚饭,小天的鼻子一直流着鼻血 ,哑巴女用尽了办法都止不住小天的鼻血,这可把哑巴女急坏了,差点都要哭了出来。
  而这时疯女人也看在眼里,突然跑出了屋子,黑暗中奔向了河东村。
  疯女人此时已来到了一家菜园地,菜园子里长了两颗柿子树,疯女人悄悄来到树下,伸手去摘树上的柿子叶,摘了几片赶紧跑,可是黑暗中却被地上的藤草拌到,随后这家的看门狗汪汪的叫了起来,主人感觉这狗叫的声很奇怪,就一手拎着铁锹一手拿着手电筒出门看看情况,这一看发现自家的菜园子里有一黑影正站了一来。
  而疯女人看有亮光,赶紧跑。夜色中,谁都没看清谁,疯女人跑的也快,后面的人追了几步。
  疯女人甩掉追的人,疯女人知道被追上了自己肯定死定了,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家的菜园,而刚才追她的人她知道是她的公公,要是刚才是张大成出来她定是跑不了的。
  到了哑巴女的家中,疯女人将手中的柿子叶给了她,这时疯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个止鼻血很管用。”
  哑巴女接过柿子叶,很迷惑。“用清水洗一下后直接堵着鼻孔就行了。”
  哑巴女照着疯女人的说的去做,将柿子叶洗干净堵在小天流血的鼻子上,又用手沾着凉水拍拍小天的额头,之后让小天仰着头,举高左手(农村的一种止鼻血的偏方,听说右鼻子流血举左手,反言之)。
  果然过了一会儿,哑巴女摘掉小天鼻子上的柿子叶,一股血饼流出来,鼻血终于不流了。
  而此时的张大成家。
  张老五将刚才看见了贼的事告诉了两个儿子。
  张大成问向张老五:“爸,你看清了是谁没有?”
  “当时很黑,没看清楚,好像偷了咱家的柿子!”
  “这样,明天我跟小成轮流看着,估计那贼还会来偷!”张大成商量着。
  张老五和张小成也同意。
  第二晚上。
  哑巴女刚洗刷完之后发现疯女人不见了,果真疯女人又去偷柿子叶了,而此时张大成正好躲在不远处的草堆旁偷偷的看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大成没有打草惊蛇,就等她偷完上去逮个正着!不过偷东西的人刚摘了两片叶子就跑了,张大成很是纳闷,就没有上前逮个正面,而是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一路上疯女人喜滋滋的,到了哑巴女的家里又将手里的柿子叶交给哑巴女并说道:“这个准备下次应急用。”
  此时的张大成在屋外偷听,哑巴女接过叶子,还没放好,门被踹开了。
  “好啊!你这个死女人竟然真躲在这里!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进门的张大成喊道。
  哑巴女和疯女人都是一惊,而疯女人更是脸色被吓的一变,赶紧往哑巴女的身后躲,这时的小天也被这情景吓了一跳,也躲在了哑巴女的身后。
  张大成上前一把拉开哑巴女,拽出疯女人一个耳光扇在了疯女人的脸上,疯女人吃痛,捂着脸夺门而逃,张大成想追,可被哑巴女拽住了,张大成停下看着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说道:“怎么?我管教自个老婆你敢插手?!”
  哑巴女有点害怕,慢慢松开手,张大成冷笑一声转身就想追出去,可是刚到外面就眼前一黑,这大晚上的河边连一盏灯光都没有,而不远处连片的坟包也显得格外的瘆人。
  张大成想了一想还是不追了,就又回到了哑巴女的屋子里,“呵、既然你坏了我的好事,那今晚就让你来补偿我!”
  说完张大成就向哑巴女扑了上来,此时张大成早已顾不上了一切的伦理道德,自从疯女人跑了这段时间里已经有好多天没做过爱了。
  哑巴女使劲的挣扎着,一旁的小天也哭着,很无力,看着自己的妈妈一件一件的被脱掉衣服,他不知道怎么做,他此时多想帮助妈妈,像妈妈每天帮助自己拍苍蝇那样。
  张大成趴在哑巴女的身上蠕动着,这一切在快要6岁的小天眼里是多么的无助。
  张大成完事后,提上裤子,又踹了一脚一旁的小天,“你妈又没死!给谁哭丧呐?!真他妈的烦人!”
  突然小天被这一脚踹的停止了哭泣,小天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一直看在地上。慢慢的鼻血又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张大成一看:“这么禁不起踹啊,别死了啊!”
  张大成又蹲在了小天的跟前,拍了拍小天的脸说道:“一个哑巴,一个杂种!又能把老子怎么样?”
  说完张大成起身就离开了,哑巴女见张大成已走,整理好衣服,赶紧上前擦拭着小天的鼻血。
    小天已不再哭泣,五岁的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无力,这种感觉很难受,比谁都难受,他恨不得能杀了刚才的那个男人,就像拍死苍蝇那样简单。
  哑巴女给小天止住了鼻血,见小天目光呆滞着的样子以为被吓到了,就打着手势问他怎么了。而小天眼睛看着哑巴女一动不动,此时的目光也变了样,哑巴女同样也感受不到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而张大成回到家中,才想到事情不怎么对劲,心想如果今晚的事就和五年前一样,被人发现了,那自己岂不是和自己的弟弟张二成一样,会有同样的下场,他觉得不行,必须得先下手,于是趁夜来到村长家。
  “大成这么晚了来所为何事?”张村长将拐杖放到一边坐在藤椅上问道。
  张大成也不绕弯子:“村长还记得五年前的事吗?”
  “你是指二成和河西村那个哑巴女通奸之事?”村长转了一下眼珠,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张大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没有到期限的事。
  “对!”
  “这个事不是约定6年的期限吗?”
  “村长,你看我们家二成在三年前就死了,而这个哑巴女却一直活着,这对我们河东村不公平啊!”张大成忽悠着。
  张村长听的感觉也蛮有道理的,自己村的人早命丧黄泉了,而对面村的人却白白的多活了几年,便问道:“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办?”
  “我是这么想的,明天,就明天,将那个哑巴溺死,给我弟二成陪葬!”张大成直截了当。
  张村长拿过刚才的拐杖站了起来:“说的没错,二成这孩子从小就怕一个人,没个人陪着怎么能行?!”
  张大成眯起了嘴角。
  “好!明天一大早我就替村长您将全村人都叫上!”
  张村长跺了下拐杖,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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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1 23:36: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第二天。
  河东村的人早早聚齐在了破桥的东端。
  送口信给河西村的小成从西边跑向了河东的人群。
  待到人群前张小成喘着粗气禀报道:“村长,他们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破桥的西端也站满了人。
  河西人群中一老者向前,“张村长今个儿是为了何事也叫上我们河西啊?”
  “李村长,这阵势还不明白吗?五年前的事你还没忘吧?”张村长两手撑着拐杖向前迈了一步。
  而此时桥中间的破屋子里的哑巴女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便出门去看,一看这场面便知道怎么回事,赶紧将小天藏好,打着手势告诫小天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河西的李村长看了一眼刚出了屋子的哑巴女回应着:“张村长,当年不是约定好给他们6年时间的吗?你忘了?”
  “呵!当年是说好给他们,可是如今二成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岂能让这个女人苟活在这个世上?”张村长连跺几次拐杖的说着。
  “如果今天这个女人还不死你们河西村人的脸也会被她丢尽!不是吗?”张村长接连着说道。
  河西村的村长看了一眼哑巴女的父亲,没有办法:“老杜,你说这事咋办?”
  人群中哑巴女的父亲走了出来看了看哑巴女又看向张村长说道:“我不会坏规矩,规矩就是规矩,既然都白白的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说罢眼神又看向了哑巴女,而哑巴女也早已料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做,自然从开始哑巴女也没有发出任何的祈求的眼神,因为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河东村的人群中张二成带着群众发出同声:“溺死她!溺死她!”
  死其实不可怕,只怕死的时候还有牵挂的人。人若了无牵挂,便可走的安心。
  哑巴女没有祈求着上天,也没有祈求着神灵,自己的孩子只能看造化,她多希望自己的孩子已经成年,最起码当他遇到了危险自己可以跑,可以跑过他们。
  想罢,哑巴女纵身一跃跳进了这条河,河水并不急,但也有一人多深,水面上没有挣扎的水花,很平静。
  没多久哑巴女的尸体浮了上来,众人才围了上来。
  哑巴母这时才在人群后挤出了几滴眼泪。
  河东村的张村长见此事已完,便呼村民回村。
  河东的人走了,而河西村的人还留着。
  “秀丽她爸,你说这秀丽的尸体该咋办啊?”河西村长问向哑巴父。
  “捞上来埋了。”
  “那孩子咋办?”
  “野种就让他自生自灭!”
  有时候命算什么,也只不过是能左右他的人说了算。
  “孩子怎么不见了?!”哑巴母早已来到破屋里。
  众人随声闻去,只留下俩会水汉子打捞着尸体。
  “这小孩能跑哪了?”村长先进屋便问。“快到处找找。”
  屋里屋外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
  也罢,哑巴父叫住村长让大伙停手。
  走时,哑巴女的尸体也就近掩埋。
  
  离两村几十里地的一个镇上。
  疯女人背着小天,小天似乎睡着,趴在疯女人的背上静静的一动不动,眼角的泪痕还没擦掉,刚才的一幕,也似乎早已夺走了他全部的眼泪。
  俩人都很饿,走着走着疯女人来到一座教堂门口,教堂不大,墙却刷的粉白。
  教堂的大门敞开着,从外面可以径直的看到最里面,此时的小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一位穿着黑色教服的神父正在宣扬着耶稣信仰。
  教堂内也就零零散散的三四个人。
  疯女人背着小天走了进来,坐了下来。神父也没有看他们,独自的讲着。
  “主说,做错了事要忏悔,真诚的忏悔,主会宽恕你。”
  ……………
  “主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信我的,永远不渴。”
  ……………
  不知不觉半天过去了,神父终于讲完了。
  大家也离开了教堂,唯独疯女人和小天还坐在那,神父收拾了一下见还有俩人,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女人带着小孩,便也好奇的上前询问。
  疯女人看向小天,又摸了摸肚子表示他们很饿。
  神父果然和看起来一样慈爱,领着他们到镇上的馆子吃了一顿,虽然是仅仅的每人一份馄饨,俩人当然也没有吃饱,就将汤都喝完了。
  神父看着他俩吃的样子笑了,当然神父自己也想请他们吃饱,但是自己也没有这么多钱。
  喝完汤,疯女人示意自己要上个厕所,让神父替自己看着小天,神父同意了,疯女人便再也一去没有回来。
  神父坐在馆子里等了很久,直到傍晚,也没见疯女人回来带走小天。
  神父也只好带着小天回到家。
  刚入夏的傍晚天气有点闷热,太阳还赖在西边的天上。
  神父带着小天回到家里。
  神父的家还不错,有着一台电风扇,但很破旧。
  五岁的小天对神父似乎一点也不陌生,也不害怕,总觉得这个老头人很好,最起码今天让自己吃上东西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神父搬过一张板凳坐在小天的面前。
  小天呆呆的看着这个老头,没有搭话,神父以为眼前的孩子怕生。
  “那你家住在哪里啊?今个中午那个是你妈妈嘛?”神父拉着小天的手表现的很近人。
  小天摇了摇头。
  之后神父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小天都是摇摇头,神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作罢。
  无意间,小天发现神父家也有一只苍蝇拍,就立即跑过去拿在手里,举起向神父招了招,还笑着。
  神父对着小天摆了摆手:“来,来,我教你怎么用这个。”
  而小天却没理会他,对着屋里转了一圈,似乎找着什么,终于发现一只苍蝇落在柜子上,顺着力,小天一下子拍死了一只苍蝇,转头又对着神父笑,这一举动也把神父逗乐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夏风稍温,空气里一股泥土的味道,不久天上下起了大雨。
  一声响雷将熟睡中的小天惊醒,随后哇哇的大哭起来,神父也醒了,拍拍小天叫他不要害怕。
  这时小天盯着黑夜中的窗户看着,神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户,一道闪电,将窗外的天空照的如同白昼。
  神父感到不对劲,刚刚打闪那一瞬间自己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在窗外。
  天空又是一道闪电而过,果然窗外站着一个人,由于太快,神父根本没看清到底是谁站在自家的窗前。
  黑暗中神父熟悉的摸到了电灯的开关,打开,小声的对小天说:“不要害怕,有我在。”
  神父下了床,拿上一只手电筒,开了门,窗外已无人影。
  兴许是自己刚刚看错了,关上门,神父对着墙上的十字画嘴里念叨着什么。
  “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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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08:30: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自从那晚以后,小天每晚都会从噩梦中醒来,梦见自己的妈妈从自己眼前慢慢的消失,梦见一大群人围着妈妈,而自己却很无助,每次醒来他总会告诫自己那天所发生的事自己不能够忘掉,等到有一天自己长大一定要帮妈妈清理她周围的那些“苍蝇”!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又是一年刚入夏,春夏交替的季节会下很多的雨。
  这些年神父也变得苍老了很多,小天也长大成人了。
  “庆明啊,今个外面又下这么的大雨,我现在腿脚也不利索了,还是你帮我去教堂讲课吧。”由于多年前神父也不知道小天的姓名,之后就给小天重新起了名字。
  “嗯,好的!”经过十几年的接触庆明也有了这个信仰,便很爽快的答应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讲完课,庆明整理了一下,脱去牧师的衣服,换上便装来到街上买了一束花,天上依旧还是细细的小雨,但这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庆明的心情,今天的他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不知不觉庆明来到离镇几十里地的河边,河上的那座破桥依然还在,那破屋却只剩下几根木头了。
  庆明站在一个小土堆旁,深深的鞠了一躬,又将手中的花放在了土堆旁。
  每次他来的时候都要待上半个钟头,也不说话,一直就看着这里的一切,同样每次离开的时候他的眼角总是带着湿润,也许他是在克制着自己,也许他的眼泪已经这么多年来早干了。
  与此同时,那年刚开春,张小成患了病,人已四十出头,却接连好几天都一直高烧不退,这场病也使他失去了劳动能力,到现在还是一直卧床不起,整日以药为食。
  张家一家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在张村长建议下找来了村上有名的半仙麻婆子,这麻婆子已是七十来岁的老奶奶,有时还半癫半疯的,嘴里总是神神叨叨的,旁人以为她是个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人,而河东村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待麻婆子到了张老五家,来到张小成床前,就往床边一坐说道:“取一碗白醋来!”张老五连忙端来一碗白醋交给麻婆子,麻婆子接过碗连喝两口,咕噜咕噜嘴,随后仰头往床头上方一喷。
  随即又从自己的口袋取出一枚袁大头来,站起往地上一掷,袁大头在空中连个儿翻滚落在床头的地上,竟然立了起来,见此状房间的众人都惊了一下,张大成连忙问了一句:“麻婆婆这是……”
  而麻婆子也没搭话,嘴中念念有词,没人听懂,完毕,招呼张大成上前:“当年那女人找上了门!”
  “哪个女人?!”张大成惶恐道。
  “还能有谁!?”麻婆子弯腰捡起袁大头反问道。
  一旁的张老五也凑了上来:“那该怎么办?”
  “这白醋是够酸,但难以镇住她!”麻婆子看了一眼刚才的那碗。
  张老五明白其中缘由急了眼:“那到底怎么办啊?”
  而麻婆子不经不慢:“坟傍水,尸近灰,不吉!给她换个地吧!”
  张家人听完后明白过来。
  当晚张大成和张老五就趁着夜色,将哑巴女的坟移走了。
  数天之后张小成的病情还真的有了好转。
  再说到庆明,由于神父上了年纪,教堂的事也完全的交给了庆明。
  虽然对基督教接触这么久了,也没能让庆明完全去除了报仇的念头。
  也许从自己出生那天起,命中就决定了自己就不该是一名虔诚的信徒。
  那天没有下雨,白天的天气有点干燥,到了傍晚,西边天上的晚霞将整个天空印的血红。
  庆明讲完课跟往常一样,整理了一下,在街上买了一束花,来到了那条河边。
  眼前的情景让他很愤怒,原本母亲的墓地却变成了一个土坑,什么都不见了!
  愤怒让他变得暴躁起来,他跑向了河西村。
  “老东西!给我出来!”庆明一脚踹开原本属于母亲家的门。
  刚准备做晚饭的哑巴父母见有一年轻人踢开自家的门,赶紧出了厨房门来看看什么情况。
  “两个老东西!你们把她弄到哪了?!”庆明认识哑巴父母,倒不如说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那天所有在场的人!
  哑巴父见一年轻人不问青红皂白,嚣张跋扈的就踢开的自家的门,气不打一处来,捡起门旁的铁叉作势就上来,一旁的哑巴母赶紧上前拦住。
  “老东西!有本事杀了我!”庆明见势也不畏缩。
  而哑巴父更为恼火,使着劲的想甩开被拽住衣服的手。
  “孩子,你有什么事把话说明白了。”哑巴母一边拉着老伴的衣服一边说着。
  庆明一听这话也更加发恨起来:“什么事?两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我母亲还给我!”
  哑巴父母听这话感到糊涂了,哑巴父放下铁叉说道:“小子!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
  “孩子,我们都不认识你啊,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母亲,这让我们怎么还啊?”哑巴母打断道。
  吵闹声惊动了整个河西村,好多村民都已经聚集在了哑巴父母家的周围。
  “不认识?!我倒是认识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化成灰我都忘不掉!”庆明指着哑巴父母又指向周围的村民。
  周围的人群唏嘘着,哑巴父母更是不解。
  “当年要不是你们,她也不会就这么…走了…!”庆明接连的说道,说到母亲他有点哽咽起来。
  这时哑巴母才反应过来,再仔细一看这年轻人眉宇之间还真和自己的女儿有几分相似。
  哑巴母赶紧对着老伴低语道:“这孩子好像当年咱女儿的孩子!”
  哑巴父一打紧,心想怎么可能还活着!
  “孽缘啊!孽缘啊!”人群中一老头瑟瑟的走了出来。
  “村长,你怎么来了?”哑巴母上前说道。
  村长也没有搭话,径直的走到庆明身边打量一番道:“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不会错的啊!”
  庆明也瞧了一下来人,模样还没变只是老了许多。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今天不把她还给我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走!”庆明看了一圈的人群说道。
  “孩子,你先把话慢慢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哑巴母有点急了。
  大家也都看着庆明,等他说出缘由来。
  待庆明说完,哑巴父顿时恼火起来:“哪个畜牲还动我女儿的坟?!”
  虽然当年是自己逼死了女儿,但是对于私自动别人坟的事在整个村子上都很忌讳。
  “小伙子,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别埋怨谁,祖上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了,还有当年要不是他!也就是你外公,你也不会出生的!”村长指了一下哑巴父对着庆明说道。
  “狗屁规矩!逼死我母亲你们都还有理了!好!你们都给我等着!”庆明也看出来了,今天的事这些人可能真不知道。
  说完,便离开了河西村。
  一路上庆明的心里很复杂,他再次感到自己很无力,总觉得自己像个垃圾一样,就连母亲最后的归宿地都保护不了。

点评

“老东西!给我出来!”庆明一脚踹开原本属于母亲家的门。   刚准备做晚饭的哑巴父母见有一年轻人踢开自家的门,赶紧出了厨房门来看看什么情况。   “两个老东西!你们把她弄到哪了?!”庆明认识哑巴父母,倒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7-8-29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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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8-22 08:32: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回到家中,进了门,庆明见神父坐在桌子前,     桌上摆放着一杯茶在神父的对面,好像是神父刚会了客。
  “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吗?”神父起身开了破旧的电风扇。
  破旧的电风扇发出嘎嘎的声音,但也还能用,庆明走到电扇旁吹了起来。
  “刚有个人来家里了。”神父见庆明没搭话就又说道。
  对于庆明来说,现在他根本听不进这些生活的琐事,继续吹着风扇。
  “你想知道是谁吗?”神父又继续说着。
  身子被风扇吹的有点凉了下来,感到一阵口渴,庆明就径直的走向桌子旁,端起桌上盛满茶的杯子一口喝下去。
  神父坐了下来,看着庆明喝完茶又说道:“那个女人来过。”
  庆明不知道神父到底要对他讲什么,但是提到女人他好奇了一下,放下杯子看向神父。
  “还记得当年你怎么到我家来的吧?”神父问道。
  提起这事庆明有了端倪,脑子里转了一圈。
  “就是当年把你落在我这的那个女人。”神父明白庆明想知道这一切缘由。
  庆明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哪?”
  “她已经走了,也没告诉我她要去哪,不过…”
  “不过什么?”
  “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
  庆明迫切的想知道当年救他的那个女人。
  神父完全明白庆明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你的身世我也知道了,的确上天很不公,但是现在你已经心里有主了,你要相信主,相信耶稣,凡事做了恶事最终都将接受惩罚。”
  庆明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她还说什么?!”
  “主能宽恕一切虔诚的忏悔…”
  “那你现在更能理解我的心情吧?我不想听这些!这件事谁也不能改变我!”庆明几乎已经压制不住这多年的心事。
  “好吧,既然改变不了,那这个你拿去吧。”说着神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庆明懵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刚才那个女人留给你的,说是你看了之后就会知道真相。”神父展开纸条递给了他。
  庆明接过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张大成”!
  看到这三个字庆明心里有多种说不出的感觉,狠狠地将纸条拍在桌子上,眼里似乎冒着血丝。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去吧。”神父觉得自己虽然身为一名有信仰的信徒,但此时自己也有了一丝的私心。
  夜里,又下起了大雨,黑压压的乌云将整个世界变得没有一丝的生机。
  庆明穿好蓑衣,带着斗笠,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提着铁锹,出了门。
  神父看着庆明一切的动作却没有作声,等庆明出了门,神父对着墙上的十字画祈祷着,“阿门~”
  此时的十字画对于神父来说很是刺眼,心里也隐隐作痛,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庆明来到河东村,整个村子笼罩在黑夜之中,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努力的证明着村子的存在。
  找到张大成家,庆明提起铁锹使劲的砸着他家的大门,当当的作响。
  张家人闻声亮起了屋子里的所有电灯。
  张老五先是开了房屋,出来查看,见大门还是一个劲被拍打着,大叫一声:“谁啊?!”
  大门依然没有停止响声,张老五随手拿来雨伞,撑着雨伞跑到大门前开了门,见一年轻人提着铁锹问道:“你谁啊?找谁啊?不能轻点敲啊?”
  庆明见来人不像是张大成,便又拍打起来。
  “哎…你这人耳聋啊,门坏了你赔啊?”张老五伸手拦住铁锹。
  这时张小成也出了房屋门,披了件外套,站在房屋门前喊道:”谁啊爸?”
  透过房屋的光线,庆明看向里屋门前的人,几分的相似,庆明二话不说提着铁锹就冲进了大门,张老五见势想加以阻拦,奈何年老体弱,没能拦住。
  就在这时,张小成对屋的房门开了,一男人立于门里,打着哈气说道:“怎么了?!”
  这声音很刺耳,很熟悉,致使庆明停止了动作看向对屋的门里。
  那男人揉搓着惺忪的眼看向了庆明,“你谁啊?!找死啊,半夜三更敲什么门啊?!”
  就是这个声音!这个眼神!那双罪恶让人讨厌的眼神,庆明确定下来就是这个男人!
  突然间庆明举起铁锹向张大成拍来,张大成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没了困意,撤身躲了一下,但铁锹硬生生的砸在了左腿膝盖上,一阵吃痛,发出尖叫。
  对门的张小成也才反应过来,顾不得大雨,上前抱住庆明的胳膊,奈何雨天地上太滑,张小成冲劲太大没站稳,刚抱住庆明的胳膊就顺势摔倒在地,庆明回头看向地上的张小成,举起铁锹却被叫住,“住手!”张老五使起了全身的力气叫了一声。
  庆明停止动作,却将铁锹转拍为铲,铲向了张小成的小腿,伴随着张小成的惨叫,血从裤腿里溢了出来。
  庆明又提着铁锹进了张大成的屋,张大成此时双手搓着吃痛的小腿,抬头见来人进了屋,急了起来:“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吗?!”
  “凡是债总要有还的一天。”
  对方冰冷的声音张大成听出了绝望,可是命不由天,张大成顺势操起身边的一张凳子砸向了庆明,还好庆明眼疾手快,举起铁锹横挡出去,凳子应声落地。
  机会一来,张大成一个箭步逃出了房屋,奔向大门,庆明紧随其后,出了大门,张家院内只留下张老五抱着张小成在那。
  张大成瘸着腿跑着,后面的庆明提着铁锹,一步一步的跟着,黑夜中张大成不知不觉的跑到了那条河边,眼前就是那座破桥,张大成顾不上一切冲向了破桥,待到了桥中间,抬头看向对面,一个人影立于桥头,再回身看看身后,庆明早已跟在了后面。
  桥头的人影也向自己靠了过来,张大成已成绝望,抬头看向来人。
  “是你?!”
  人影没有搭话。
  “你还没死?!”
  身后的庆明拖着铁锹在石桥发出当当的声音。庆明也停住了脚步,他也没想到还会有人,本以为来人是阻拦自己的,没想到来人却抬脚踹向了张大成受伤的小腿,张大成再次吃痛,抱腿跌坐在桥上。
  这时庆明也上了前去,二话不说,举起铁锹拍向张大成的脑袋,就如小时候拍苍蝇那般,一个闷声,张大成倒地不起,血从头上流了出来与雨水混在了一起,张大成没了生机。
  雨还是不停的下着,庆明放下铁锹,看向刚才的来人,两人对视着,都笑了出来。
  “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爱笑。”来人先说道。
  “呵呵,你也一样,你还没变,谢谢你当年救了我。”庆明踏过张大成的尸体。
  “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自首吧!然后当一个虔诚的信徒。”
  “你还有机会成为耶稣的信徒?耶稣会宽恕一个杀人犯?”
  “呵呵…哪知道呢!”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两人又钻进了黑夜中。
  雨渐渐的停了,天色也渐渐的变的好了起来,天空中跑出了几颗顽皮的星星,野路旁冒出了阵阵的虫鸣声。
  两人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坡上,站在半山腰上俯身向下看去,这里简直是美极了。
  “喏,你妈妈在这里。”
  “谢谢你带我来。”
  雨后的空气总有股淡淡的腥味,庆明蹲下伸手摸着眼前的坟头,抓了一把土握在手里。
  不经意间泪流了出来。
  “你还能哭啊?都多大人了!”
  “我没哭,只是…”
  “只是什么?”
  “没哭就是没哭…”
  “好吧好吧,要哭就大点声吧!”
  “呜呜…呜呜…呜…”
  虫鸣声很大,庆明的哭声也很大。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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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9 15:43:39 | 显示全部楼层
无力怪 发表于 2017-8-22 08:30
第五章
  自从那晚以后,小天每晚都会从噩梦中醒来,梦见自己的妈妈从自己眼前慢慢的消失,梦见 ...

“老东西!给我出来!”庆明一脚踹开原本属于母亲家的门。
  刚准备做晚饭的哑巴父母见有一年轻人踢开自家的门,赶紧出了厨房门来看看什么情况。
  “两个老东西!你们把她弄到哪了?!”庆明认识哑巴父母,倒不如说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那天所有在场的人!
  哑巴父见一年轻人不问青红皂白,嚣张跋扈的就踢开的自家的门,气不打一处来,捡起门旁的铁叉作势就上来,一旁的哑巴母赶紧上前拦住。
  “老东西!有本事杀了我!”庆明见势也不畏缩。
  而哑巴父更为恼火,使着劲的想甩开被拽住衣服的手。
  “孩子,你有什么事把话说明白了。”哑巴母一边拉着老伴的衣服一边说着。
  庆明一听这话也更加发恨起来:“什么事?两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我母亲还给我!”
  哑巴父母听这话感到糊涂了,哑巴父放下铁叉说道:“小子!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
  “孩子,我们都不认识你啊,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母亲,这让我们怎么还啊?”哑巴母打断道。
  吵闹声惊动了整个河西村,好多村民都已经聚集在了哑巴父母家的周围。
  “不认识?!我倒是认识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化成灰我都忘不掉!”庆明指着哑巴父母又指向周围的村民。

对孩子的人格塑造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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